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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的祭坛位于皇宫的极北位，乃众所周知的禁区。
照坊间说法，祭坛之所以立在皇宫北面，是为了让先祖的英灵福照楚国。
事实上，楚国这些年来，虽然后面是诞生了所谓的五大家族霸凌，但国泰民安。
而每到相应的建国日，皇室都会举办盛大的祭典。
期间，哪怕是已经逾越皇权的五大家族呢，碰上相关庆典，也会礼敬三分。
古代古代，讲道理，在一些礼节上面，真的是让张砺觉得没话说。
张砺此际便径直来到了祭坛。
文成公主上门，询问了石毅的事情，他让其知道了确切的消息。
两人之后也没有为之针锋相对，乃是十分有默契的彼此不再多谈。
他们聊了一些文字上的东西，因为很对文成公主胃口，张砺便想去祭坛看看。
借口称寻找灵感，实则是探探祭坛的虚实。
文成公主虽然有所疑惑，却并没有多加以怀疑。
恰恰相反，惊叹张砺文才的她径直答应。
漫步行径在森严的祭坛中，张砺能感受到内里布置了各种禁制大阵的存在。
祭坛也不愧是传说中的禁地，只是简单在内里走了一走，张砺就不由叹为观止。
身处在其中，他仿若置身于楚国数百年的文明里。
沧海桑田于他而言，大抵不过是如此。
这种感觉还得到延伸，就像置身于时空中，行将经历时空穿梭。
身为穿越者的张砺对这个质感十分惊奇。
他甚至不由自主幻想过，自己是否借助相应布置来让自己穿越回现代。
从一开始，他被卷进诸天世界，就没有抱常规穿越者的思想觉悟。
现代生活虽然他有很多烦恼，但终归是混出了一点小成就。
张砺从来不是一个贪心的人，只是当初很多事，还是没法放下心里的包袱。
如今，在诸天世界里闯荡多年后，他心境不说完全释怀，却也实实在在不像过往那般作茧自缚。
“感觉如何？”文成公主在这之中，忍不住好奇道。
看她的模样，似乎很想能再听到张砺“抄”的诗。
如果换作以往的张砺，会很难理解这种偏爱。
可在逐渐看透人性之后。
这么一想，他反倒是有了感觉。
紧接着，他在文成公主期待之中，脚步往前很装逼的一踏。
滚滚长江东逝水。
此时两人正好行到可以看到外面风景的一角。
身处内里极目望去，那里有一条还在滚滚流的大运河。
时值冬天又兼下雪的大背景，横贯京城的运河还能流动，哪怕其本身比不过长江。
认真瞧下去，也会觉得颇为壮观。
主要北风凛冽，呼啸中，对运河里的水流起了推波助澜的效果。
而当张砺吟出第一句之际，文成公主就知道有了。
这让她禁不住很亢奋。
实话，看过张砺前面所做的诗之后，知道那能传世的她便没法淡定。
需知文成公主美貌无双，身份又尊贵。
这样的她，其实内心很孤寂。
因为每天都要努力学习各种自己不喜欢的东西。
于是乎，待得安静下来后，所能拥有的就是观看喜欢的书籍。
久而久之下，她也就变成了一个很有思想的文学少女。
但因为从幼就被灌输了走向称帝的思维，这种思想性便不像普通少女会朝浪漫等主义发展。
她有自己的哲理，因为很早，其就已经逐渐明白人生的事理。
尽管许多还是有一些懵懂。
张砺的诗借景喻情，抒发情绪，这其实是十分契合文成公主的现状。
她明明不喜欢相关一切，却因为没得选，不得不坚强等。
所以，毫不夸张的说，张砺甚至可以被其视为知音！
便在这之中，张砺又道出了第二句：浪花淘尽英雄。
“滚滚长江东逝水，浪花淘尽英雄！”
文成公主在心里念叨着，张砺不给其思绪的机会，又吟出了下一句。
“是非成败转头空，青山依旧在，几度夕阳红。”
刹那间，文成公主脑海就为之“……”。
待得其回味过来，又不由变成了“！！！”。
内里的道理说起来其实也很简单啊！
她是从幼开始被教导，自我意识肯定不深。
但她上面的父皇则不一样。
对方和他一样，从小就被教育着要让皇家重新出头。
但在实践中，很多事情却并非能如其所愿的发展。
五大家族的势力，就像是一座巨大的山，一直笼罩在皇室的后头。
带给想要振兴皇族的一干人巨大压力。
像她父皇，累了的时候，便会经常跟她唠叨很多相应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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